地理行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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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北京阿毅 [泡菜]
19-8-10 10:04
湿润的早晨,凉丝丝的,似乎要入秋的感觉。
在人流还没到来之前,这里是静静的,空旷的。要不了许久,诺大的园子,你会在任何一个角落见到人的影子。
时常会到园子里溜达,四季。

“您是记者吗?”,大抵记者都拿相机。拿相机的可不都是记者,他晓得。我这模样儿也不像啊,对吧?
“不是。您怕记者干啥呀?”
“不,不是怕他。他们总是说我们这不该那不该,水边摆根鱼竿儿都不行……”
”那您拍这些照片儿干啥呀?”
“玩儿,自己个儿玩儿;十几年了,没事就来溜达。让拍两张吗?”
“您请好儿!”
老哥很酷,伸长了腿,做了个劲劲的范儿,我就掐了一张。没再打扰。
[8 楼] 北京阿毅 [泡菜]
19-8-10 14:51
再到咸海-之五
北咸海,是咸海严重退缩以后分裂出来的一部分,位于哈萨克斯坦境内。
咸海本是中亚两大内陆河流阿姆河和锡尔河的尾闾湖,1960年代的湖水面积66000平方公里;当前的面积仅剩下10%左右。由于湖床不断暴露,湖底地形将咸海裂解成不同的“小咸海”,北咸海是其中之一,是锡尔河的归宿。
锡尔河是一条国际河流,但主要流过哈萨克斯坦境内,滋养了大面积的绿洲,是哈国重要的粮食产区。咸海退缩的根本原因是工农业用水过度,入湖水量锐减。锡尔河入湖水量尚保持有一定规模,加之哈国在南北咸海之间筑坝需水,水体环境和湖畔生态仍然得以维持在正常状态,鱼儿畅游,水清草绿。
与之相反,主要位于乌兹别克斯坦境内的南咸海,水体含盐量高达20%多,水中已无任何生物,退缩湖床盐尘环境恶劣,被称之为人类史上最大的生态灾难。
故事很长。简言之,就是所谓人类怎样对待自然,自然就会怎样回馈人类,或者残酷报复人类。
[7 楼] 北京阿毅 [泡菜]
19-8-10 14:11
再到咸海-之四
干。感觉空气中没有一滴的水分。感觉一根火柴就可以点燃土壤。竟然还有牲口;感觉空气会立刻吸干它们刚拉出来的大便的水分,于是干干的悬在空气中……
早餐,一分钟内吞下了三块肉肠,因为怕顶不到时间时低血糖的痛苦,不得不吃;也怕吃饱了饭,但找不到可以排泄的处所……,前所未有的节制着吃。
两辆小车换下了奔驰大面包,从宿地去考察的地点。车标是一只飞翔的海燕。应该是苏联时代的,看年头至少比同行的学生们大得多,与我们同龄,也并非没有可能。
短,小,每个车中,每个人都拘束着,伸展是一种奢侈。
除了窗户和轮胎,剩下的都是铁;前门的两只喇叭,我这一侧只剩下一个空空如也的窟窿,正驾那侧的还在。除了这只喇叭不响,都响。
头车是一辆Prado 3400。“有路就有丰田车”嘛!
司机是个急性子?抑或也秉承战斗民族彪悍之风?忍受不了前车Prado的试试探探,磨磨蹭蹭,扬起一片尘土,越车绝尘而去!简直了!没路才显英雄的范儿!
正午时分去考察了一处沙丘。流动沙丘,边缘已到了民居后墙的样子。头上是烈日,脚下是能煮熟鸡蛋的沙子。站在丘顶,村庄尽在眼底。村前竟有一片湿地。原来,20年、30年前(具体定年待查数据),村庄所在位置在咸海水面之下。湿地为水面退缩的残留,但与锡尔河仍然保持水力联系,有长期存活的可能。高处的沙丘,因湖水退缩而起。村子,为湖水退缩后建。大体因为这片湿地的存在,而才兴建起了村落。也祝愿村落与湿地共存、长存。
[6 楼] 北京阿毅 [泡菜]
19-8-10 14:00
再到咸海-之三
Orda到此次考察咸海的营地据说500多公里。
买了一些补给,离开Orda的时候,已近正午。
太阳炙烤大地,本来就稀稀拉拉,散落在荒野上的草丛,了无生机;零星的几头骆驼,双峰在脊背的左右耷拉着。视线在空气中扭曲。
两旁的电线杆子,朝向反的方向离车而去;偶尔一辆车会从车旁呼啸而过。公路消失的地平线尽头,相向而来的车玻璃,放出刺眼的反光,双目恍惚、迷茫……
一件红色的上衣在空中飘舞,两只白手套在不停的挥动,似乎能听见隐约的叫喊声,等等我……,等等我……,断续的,无力的……
一只马匹,冲到了路上,一直在车窗旁晃动,好像是与车同行。口吐出来的白沫,在身留下了一条白色的带子,烈日烘烤,转眼间变成了一层硬壳,后车碾过,又化成碎末,和浮土一起漂在空气中……
醒来的时候,车已离开干道,行走在湖边荒原中的小路上了。肯定是在湖的左侧,但不知道湖在哪里。黄昏。
又走了好久,颠簸的厉害。
已经没有了太阳,远处依稀可辨。
当前车离开一个又一个可能是今夜落脚之地,掀起一袭白尘而去的时候,大家放弃了猜测。
要到了!远处是一排灰顶白墙的村落。车行近前,并未停下。原来是白色的沙丘和其上绿色的灌丛,比邻、错落、绵延……
当地时间九点多,到了“营地”,一个村落里的人家。
男女三十几人,分在大小几间不同的屋子,席地而躺,摩肩接踵……
这一夜,都睡得很好。据说离咸海有40几公里的距离。算是夜宿咸海之滨吧。
[5 楼] 北京阿毅 [泡菜]
19-8-10 13:51
再到咸海-之二
[4 楼] 北京阿毅 [泡菜]
19-8-10 13:48
再到咸海-之二
阿拉木图出发,当地时间早上5点;到达Orda市的酒店,是晚上9点,有比阿拉木图晚1个小时的时差。1100公里还多一点,19个小时,漫长的行程。
山前平原,像一条带子,还变换色彩:金黄的,猜想那是成熟的麦地;烈日炙烤下的金黄,十分担心不经意丢下的火柴梗,会引燃整个大地。绿色的灌丛,那绿色在阳光的映衬下,尽然还有雨后初绿的感觉!零星的一些马匹分布在其中,总禁不住的在想,水,它们难道不喝水吗?
当拐向北行的时候,路两边是水田,是绿色的稻田,略感惊异,经验告诉我:车行进入了锡尔河的绿洲。一样是干旱区的青铜峡,内蒙河套,也大量种植水稻。陪同的康斯坦丁告诉我:明天我们能看到更多的水稻,锡尔河水浇灌的。好吧。年降水量100mm上下的地方,种植的水稻一定是非常好吃的吧?要不,为什么呢?
去酒店外的街道走走的时候,刚刚早上5点。清凉而宁静。
街道依然是直而宽绰,中亚城市,几乎不分国别和城市大小,都这样。街道上,除了我之外,少见行人。疾驰的出租车,能听见他们减速旋即又急加速的声音:大概是预期、证实我是而又不是一个客户吧。也拐进附近的几条小径走了走,但也没深入。
这个小城不吝深绿、深蓝、大红的色块,在晨曦之中,十分爽目。我总是认为,一个地方的色彩,就是那个地方的性格。我猜,Orda和Orda人也是吧。
到咸海,好像还有一半的路程。说是路况不好,今天要换车了。
[3 楼] 北京阿毅 [泡菜]
19-8-10 10:22
再到咸海-之一
去哈萨克斯坦的北咸海,阿拉木图是第一站。阿拉木图,不久前还是首都,“苹果”的意思,同行说苹果真的特别好吃。我吃的是烤土豆,味道没法比这个更好。阿拉木图位于天山北坡的坡脚上,说是冬天不太冷,夏天不太热。这当下的太阳,感觉还是很生猛的。街道横平竖直,寬得阔气。但单行道很多,车速巨快。住处出门走几个街区,拐不了几道角,到步行街走了走。闲适。明天出发去咸海,三天车程到水边上。依目前在阿拉木图的温度感受,做好了到咸海“焖肉”的思想准备。
[2 楼] 北京阿毅 [泡菜]
19-8-10 10:07
奥运村的一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