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伟大的战地摄影记者----罗伯特.卡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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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雁北狼来了 [泡菜]
08-10-10 09:38
http://book.sina.com.cn/longbook/1070246728_capa/57.shtml
下边有一幅经典作品!待会儿上传!
[15 楼] 马拉多纳 [泡菜]
10-1-10 00:11
喜欢他的片子
[14 楼] benwoo [陈年泡菜]
10-1-10 00:03
与此书有两次之遇.首次,没买.今次,问了店员剩此最后一本后,买了.
在自己所看见其的照片中,"※※※战士之死"及此"诺曼底登陆"印象最深.两片中,自己更喜欢"诺曼底登陆"片.
回家途中,想起今年是其逝世56周年.藉此两幅图片纪念此位著名的摄影师.

[benwoo 编辑于 2010-01-10 00:12]
[13 楼] 雁北狼 [泡菜]
08-10-10 13:21
 5月17日,卡帕和德尚回到河内,他们在那里听说,多位法国司令官都相信,并非一切都完蛋了,特别是其中一位指挥官,他认为,针对越南人的战争仍然有可能取胜。热内·柯尼将军个子很高,也是一个极有头脑的※※,他执着地认为,需要的是快速地移动,这是按照胡志明自己的办法来击败他的战略。法国人应该像抢劫者一样战斗,分小股※※行动。卡帕同意他的战略,假如这些战略之后没有什么政治冲动的话。

  5月21日,他们一起去柯尼的※※※,正是这次访问期间,德尚一时兴起,举起相机拍到了卡帕生前最后的一张照片。

  我只是拿出了相机,拍了一张,完了。包勃在跟一名医生谈话,是一位内科教授,叫霍华德。不久之后,他请我带一部相机回法国。他说:“米歇尔,你将坐军用飞机回国,因此不必走海关了。你可以直接回国。我请你把我的相机带回国,到了巴黎再还给我好吗?”因此我说,“好吧,包勃。”之后,我就接过了相机。但是,我犯了一个错误。我把相机给了梅格纳姆的卡迪埃-布莱森。如果我自己留下来当一个纪念品,那该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啊。后来,我对自己说:“米歇尔,把那部相机还回去,你可真是疯了。”

  柯尼和卡帕谈得很投机:“卡帕很有名,柯尼也很喜欢媒体的人。”柯尼的女儿玛丽-克劳德记得她父亲一直带着感情谈到卡帕,直到他1967年在一次※※中去世为止。“我父亲和卡帕对战争应该如何打下去有一致的看法。”柯尼很幽默,也很勇敢,是军人中的军人,卡帕很快就发现他是这样一种人了。“他和卡帕都是从底层干出来的。等他们两个人相遇的时候,彼此都已经走了很远的一段路了。也许两个人都看出了这一点。”

  1954年5月24日,天空万里无云,卡帕与柯尼一起飞往出了麻烦的南部红河三角区。之后,他看到这位将军为属于精英的第二个两栖作战兵团的海外第一装甲兵团授予荣誉勋章。当然,那是一种公共关系方面的练习,意思是表明,法国人并没有失去信心,而卡帕也知道,他的照片适合《生活》杂志的政治立场:他们一直是以正面态度报道法国人的战况的。

  “我们作战的时候并没有出任何错误。”柯尼告诉他的手下说,这是卡帕和其他记者都听得见的话,这里面隐藏了奠边府失守后他内心的痛苦。他曾请求救援那支※※,但遭到了拒绝。救援那支※※将违背日内瓦和平条约的条款。虽然没有办法救出自己的战友,但是,直到最后一刻,他还与他们保持着联系。他痛苦地发现,通过无线电传来的声音越来越绝望了,越来越可怕了,直到最后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12 楼] 雁北狼 [泡菜]
08-10-10 13:17
《法国火柴》的摄影师米歇尔·德尚跟卡帕在河内喝过好几次酒。

  他是我很好的一个朋友。我们在巴黎都见过好几次面,经常是在靠近《法国火柴》杂志旁边的美国※※区那个极好的酒吧里。在越南,我们在河内的新闻报道团见过很多次面,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话。我尊敬他,是因为他拍了很多富有人性的照片,而且他工作的速度也奇快。有一次,我们谈到了《巴黎火柴》的事情。编辑们经常是先看摄影师的名字,之后才看照片本身。卡帕说:“米歇尔,回到巴黎之后,请你来找我,我会把自己的名字贴在你拍的照片后面,之后,你就成为最棒的摄影师了!”
[11 楼] 雁北狼 [泡菜]
08-10-10 13:15
他总在说,‘这种战争我从来没有报道过,过去也从来没有想过报道这种战争。’他处在很大的压力下,他兄弟不让他去。我知道他需要那笔钱。在这方面他谈得很少。在那些日子,那笔钱是很管用的。”卡帕为何接受了这最后一次任务,到今天为止,这一直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动感情的问题。他极想增添作为他那个时代最伟大的战地摄影记者这个传奇的光彩吗?的确,他是否在嫉妒已经在朝鲜战场的报道中很快成长为战地报道新星的邓肯?邓肯否认他与卡帕之间有任何可比性。“在战争报道中,我从来都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竞争的人存在,”他坚持认为,“如果你进了战场,最后能扛着自己的屁股回来,那是你的运气。事情就这么简单。看着某人被打死,这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一种摄影。这并不需要一个天才。很容易做到。你惟一需要做的就是了解自己的摄影。能去你就去,如果走运,那你就从里面走出来。尽量靠前一些。”

  “我总在想,”欧文·肖后来写道,“也许是为了否认半官方的传言,认为他是个※※主义者的同情者,他才接受了那份工作的。”彼德·维特尔不同意这个说法。他暗示说,这个说法来自肖后来对美国的麦卡锡主义的迷恋。“卡帕其实很需要那笔钱。”他说。。1954年4月30日,卡帕接受了《生活》杂志的提议,之后飞往曼谷。

  卡帕在日本的那阵子,正好是奠边府之围的关键日子。法国人希望将胡志明的游击队拖入一场决战,因此决定在那里驻扎※※。但是,这么做的时候,越南游击队和越南人民军趁天黑包围了那个城市。越南游击队以极大的智慧和毅力,越过危险的峡谷地带和高山,将炮兵※※调到了这个※※的射程范围之内。

  3月13日,越南游击队发动对法国人的进攻,他们很快发现,法国人的防线不堪一击。几天之内,他们就包围了这个要塞。因为与外部世界隔断了,而且处在一刻不停的炮火打击下,再加上季风带来的暴雨,奠边府内的状况立刻不成人样了。一些男人都发疯了。时间一天天过去,又过了几个星期,医院里面的伤员成百上千地死去。5月7日,奠边府落入※※※人之手。法国※※至少有2 200人在包围期间死亡。数以千计的人沦为战俘。
[10 楼] 雁北狼 [泡菜]
08-10-10 12:49
原文由 七月十四 发表
读初中时刚接触摄影,就知道了卡帕,一名疯狂的风流浪子。《世界的眼睛:马格南图片社与马格南摄影师》里面讲了不少卡帕与布列松、西蒙创办马格南的事情。

谢谢分享,最近我发觉最喜欢的摄影题材和摄影师就是战地系列!我一定去下载你说的这本书给大家分享!
[9 楼] 雁北狼 [泡菜]
08-10-10 12:46
记得美国反应越战的纪实性故事片<我们曾经是战士>又名越战忠魂.开片就有法国军队在五六年进入越南的战斗情节,美军是在六七年左右进入.

连载:战地记者卡帕传   出版社:海南出版社   作者:阿列克斯.凯尔肖  


  卡帕之死也不像我们崇拜的烈士那样惊心动魄,不但没有高呼革命口号,还童心十足地按了最后一次快门。和他一起行动的英国记者麦卡林(John Mackin)详细记录了卡帕的最后时刻:

  1954年5月25日,卡帕和我随法军前哨※※在红河三角洲陷入越共伏击。太阳在头顶燃烧,大炮、※※、迫击炮在身后轰鸣……子弹混合着迫击炮尖叫着朝我飞来。




  14:50,卡帕敏捷地穿过弹雨向前跑去,他涨红脸朝我大喊:“看着我,下次我会跑得更远。”

  14:55,大地由于爆炸而颤抖,法军使用了火焰喷射器,棕色烟雾和橘红火焰腾空而起。法※※尉转过头问我:“原子弹也这样吗?”一边的卢卡斯兴奋地大喊:“操!这才是卡帕一直想要的那种照片。”

  ……卡帕躺在路基的斜坡上,离残缺的左腿一英尺远有一个爆炸后的大坑和炸坏的相机。他的胸部受了致命伤,左手还紧攥着一架照相机。我开始叫他的名字,大概第二次或第三次叫他时,他的嘴唇动了动,就像睡眠被人打扰了那样,这就是卡帕的最后时刻……

  四

  罗伯特·卡帕只活了41岁,短暂的一生中参加了五次战争。“人过七十古来稀”,即使以70年计,365天×70年 也不过25550天,短得让人害怕。人总有一死,无法控制生命的长度,可读书走路可以体验人生的深度和厚度。卡帕笑称:“摄影记者是最具挑战的刺激职业,有那么多金钱、那么多美酒和那么多漂亮姑娘。”“摄影记者的生命就像赌马,可以押在这匹马上,也可以押在那匹马上,还可以在最后一刹收回。”与卡帕浪漫过的英格丽·鲍曼在回忆录中说卡帕“穿军装而有趣”。可老爹海明威始终把卡帕称作“爷们儿”。 尽管卡帕性格多变、国籍背景复杂、生活习惯怪异、贪杯好色、嗜赌成性、自私而神经质,但仍然聪明可爱。莱卡相机、35毫米胶卷使敏感的卡帕天涯海角如虎添翼,他关心人类命运,对不同国籍、种族、性别、年龄、贫富、文化背景、党派、宗教信仰一视同仁。他在战争、饥荒、灾害基础上完善关心人的原则,并把这种道德扩展到世界各地。罗伯特·卡帕不仅留下一部战争编年史,更留下一种精神。

  四年前我独自驾车环绕美国,顺道拜访了墨西哥边境的阿兹特克(Aztec)、可可帕(Cocopah)和东部的切诺基(Cherokee),印第安部落是美国最不发达的落后地区。作家史铁生也参观过类似部落,他们为来宾“跳熊的舞,唱鹰的歌”。作为回报,史铁生把一盒中国音乐回赠主人,“我是一只小呀小呀小小鸟,飞呀飞呀飞也飞不高……”这令崇尚野性的印第安人大惑不解。再翻看磁带封套,小生们一个赛一个地奶油,这更让络腮胡须的印第安人困惑。所有种群的衰落都是从种子开始的,人类的种子是男人。

  我崇拜踩上地雷还要再按一下快门的卡帕已经持续了20年,他使我告别狭隘、自满的温馨生活,从胸怀祖国到放眼世界。去年我沿湄公河漂流金三角,邂逅一片面熟的稻田,再次看到了卡帕被地雷撕裂的那个瞬间……一直到现在,我还把我的电子信箱命名为:[email protected]. 用以保持我和卡帕的血肉联系,缅怀冥冥中的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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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楼] 七月十四 [泡菜]
08-10-10 12:45
读初中时刚接触摄影,就知道了卡帕,一名疯狂的风流浪子。《世界的眼睛:马格南图片社与马格南摄影师》里面讲了不少卡帕与布列松、西蒙创办马格南的事情。
[7 楼] 雁北狼 [泡菜]
08-10-10 12:40
 罗伯特·卡帕,原名安德烈(Endre Enno Friedman),是位出生入死的美国记者,1913年10月22日生于匈牙利。18岁入柏林大学政治系,后为躲避纳粹党远走巴黎。穷困潦倒时靠一架“莱卡”拍照谋生,尽管拼死工作,收入仅勉强糊口。尴尬时分,一位名叫塔罗的迷人小妞儿从天而降,心甘情愿地给流浪汉做搭档。塔罗人小鬼大,自称是子虚乌有的“美国摄影大师罗伯特·卡帕”的经纪人,而她那穷困潦倒的男朋友成了神秘的罗伯特·卡帕的暗房工。少年伉俪狼狈为好,照片却以以往五倍的价格成批地抛售出去,而凭空杜撰出来的“罗伯特·卡帕”成了从未露面的神秘人物。

  1936年,※※后的苏联进入社会主义,“十月革命”与※※并肩站在铁甲列车上的托洛斯基突然变成“革命的叛徒”。托洛斯基形象被※※※从照片上抹去,社会主义苏联开辟了用暗房技术随意篡改※※照片的先河。托洛斯基被驱逐到小亚细亚,辗转北欧周游列国,成为国际传媒的焦点。可托洛斯基像讨厌拔牙一样憎恨摄影,全欧洲的摄影记者都无法拍到托氏尊容。欧洲最著名的《VU》杂志总编为此悬赏天下勇夫,并亲自前往哥本哈根大学现场聆听托兄侃山。讲演即将结束,被缴了械的摄影记者们,徒恨杀龙有技,拍照无门,《VU》总编大失所望,就在这时,身着管子工破夹克、肩扛工具箱的安德烈钻了进来,当众装模作样地拆开了一段水管,又笨手笨脚往回装。当夜,小妞儿塔罗一个电话打到《VU》总编辑的卧室:“老总,卡帕先生已经独家拍得托洛斯基……”席梦思上的总编辑一跃而起:“嗨,小妞儿,别再跟我哩格儿棱了!快让你那个宝贝儿来我这儿上班吧!”

  三

  脏兮兮的小伙子从此改名罗伯特·卡帕,挽着小鬼塔罗去了马德里,以一幅《士兵之死》开始职业战地记者生涯,成为海明威、斯坦伯格的生死朋友。小妞儿塔罗被※※碾死,卡帕出版了《西班牙※※》,扉页上赫然一行黑字:“献给塔罗,她参加了西班牙※※,并永远留了在那里。”

  卡帕曾因非法移民被移民局解递出境,幸亏一位美国名模献身结婚,这才成了※※※※。此后,卡帕跑遍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各个战争战场,包括中国的缅甸远征军和台儿庄大战。卡帕毕生迷信“如果你的照片拍得不够好,那是靠得不够近”。诺曼底登陆时,他是300万盟※※最先在诺曼底犹他滩登陆的一员。第一次中东战争后,卡帕发现科学技术使现代战争愈来愈不适合摄影采访:“战争就像女人,已经愈来愈老,失去魅力。”尽管如此,他对每场战争都要御驾亲征:“如果没能参加进攻,就像在美国星星监狱关了五年的囚徒,连艳星莲娜瑞娜的幽会都没有兴趣。”于是告别优裕的上流生活,进入酷热潮湿的越南丛林。
[6 楼] 雁北狼 [泡菜]
08-10-10 09:50
http://www.verycd.com/topics/6754/
另一名伟大的战地摄影记者!
[5 楼] 雁北狼来了 [泡菜]
08-10-10 09:46
到了晚上,他到达内陆6英里外的巴约。德国人放弃了巴约城,几乎没有留下很大破坏。卡帕拍摄了一些英国军官在一条保存得比较完好的主街上行走的样子。在他们身后,有一家服装店,窗户里面展示着穿着夏装的三个人体模型。“这种不起眼的富足,”《生活》杂志报道说,“就是典型的巴约风貌。其德国司令官将洗劫和劳力征用保持在最低限度上。”

  《生活》杂志并没有提到,通敌行为在这里是很广泛的,而抵抗活动却是极少的。在这个发达的诺曼小城里,法国人经历了一场顺利的战争。他们的孩子一开始用纳粹敬礼迎接新来的占领者。在别处,一些刚刚得到解放的法国人根本不高兴看到美国人和英国人的到来。登陆日炸死了数以千计的诺曼人,其中一些并不比另外一些更无辜。

  当天晚上稍晚些时候,卡帕发现做新闻报道的一些同事坐在一个谷仓里,围着跳跃的灯火喝卡尔瓦多苹果酒。他们是在为他本人做怀念守夜。他后来说,有一名军士说看见他的尸体浮在奥马哈的浅水里。因为在前线已经有48小时看不到他的人了,人们就正式宣布他已经死亡。他写道,检察官甚至还批准公布他的讣闻。

  当天晚上,在叫做莱恩多尔的一个旅馆里,卡帕和他的同事们明显又干掉了好几瓶卡尔瓦多苹果酒,庆祝他死而复生的奇迹。参加这次庆祝性的守夜活动的人还有恩里·皮尔和查尔?斯·沃?顿贝克,他已经是《时代与生活》杂志欧洲工作站的新负责人了。第二天,卡帕与他们一起前往报道盟军对瑟堡的进攻,那是极重要的一个海峡港口,也是“登陆行动的第一个重要目标”。重返前线之前,每个人都痛快地吃了一顿牛排,刮了胡子,洗了热水浴,换上了衣服。他们可能要再过几个星期才能做同样的事情。

  到了登陆第九日,这三名记者已经进入了战斗的旋涡。“从6月15日到6月27日,”沃顿贝克回忆说,“我们几乎每天都与一个营或者一个连一起作战。”登陆日活下来的人,当时在一道又一道的灌木篱墙之间前进,每天都会损失很多战友和朋友,其中大部分人都是被饵雷和地雷炸死的。如果每天能走完两道灌木篱墙,那他们就算是幸运的:花纹是诺曼人古老的拼凑物,小块小块的田地用很陡的树堤或浓密的灌木隔开来,这给了防御者很大的优势。“平均来说,在诺曼底,每公里路程就有十四道树篱,”※※学家史戴芬·安布罗斯指出,“为攻击行动而清除树篱是一项代价极高和耗费体力的事情,待实施攻击,完成攻击,攻击之※※理战场,这些工作都需要半天或更长时间。到了行动的末尾,会发现还有下一个树篱,就在50米或100米远的地方等着。”

  军士罗依·史迪文森是第116步兵师的,他回忆说,任何一个时刻,他的朋友都有可能被狙击手击中,或者踩上地雷后化作一团血肉。史迪文森自己也受过重伤,当时,他的一名战友在他前面几码远的地方踩上了一枚地雷。另外一些人吓破了胆,自杀了,或者开枪打伤自己的脚。正是那些不出声的人,那些在训练营里受过嘲笑的人,此时往往证明是一些冷血杀手。不管是不是这样的,大多数人都发现自己并不是懦夫,而且相信自己的确如此。当恐惧感折磨自己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倒下去。进入一个新的城镇或乡村后,他们被迫去清除每一条街道,有时候是一栋房子接一栋房子地清理。

  沃顿贝克和卡帕有很多天都是这样过来的,他们躲在树篱后,钻进建筑物里,或者奔跑着寻找掩体,因为德国人时不时组织起疯狂的反攻。跟攻击者不一样,很多德国人都是从非洲、俄国和意大利回来的冷血动物、杀人老手。经历告诉了他们,就如同经验也告诉了卡帕,在炮火袭击之下,人应该如何尽量缩成一团躺在地上,应该如何忍受白天经历持续不断的压力,而且得不到休息,得不到足够营养的痛苦。到了最后一刻,他们要么把毛瑟枪举过头顶,要么举起白旗,大部分人都会选择活下去。“他们作战不是一直打倒最后一名德国人,而是打倒第一个美国人。”有一天,卡帕这样对沃顿贝克说,他在嘲笑德国人。
[4 楼] 雁北狼来了 [泡菜]
08-10-10 09:43
如果你的照片拍得不够好 那是因为离炮火不够近

罗伯.卡帕比谁都有资格代表战地记者,表白出用生命换取影像的心境和代价。他是有史以来最有名的战地记者,在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各个※※--西班牙战争、日本侵华、北非战争、意大利战争、诺曼底登陆战、法国解放战……他在枪林弹雨中,用血肉之躯去换取莱卡相机里的一格格底片,看他的照片仿佛可以听到子弹疾飞、隆隆的炮弹声响
[3 楼] 雁北狼来了 [泡菜]
08-10-10 09:42
原文由 雁北狼来了 发表
最长的一天(图)




盟军第116步兵师K连的爱德华.雷根,卡帕给他拍的这张照片成为不朽的※※见证。
马甲好用~
[2 楼] 雁北狼来了 [泡菜]
08-10-10 09:40
最长的一天(图)




盟军第116步兵师K连的爱德华.雷根,卡帕给他拍的这张照片成为不朽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