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阿萨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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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八大行星 [资深泡菜]
10-1-29 15:17
美联社称印度分离组织头目被逮捕而非投降http://www.sina.com.cn  2009年12月08日15:07  青年参考
  印度东北部著名的分离组织“阿萨姆联合解放阵线”,一直令印度※※深感头疼。12月4日,印度※※说,该组织主席阿拉宾达·拉吉霍瓦当天已向※※“投降”。不过,即便印度※※能剿灭该组织,仍有上百支反※※武装活跃在印度东北部。

   要搞独立的“阿萨姆国”

  根据印度※※的说法,除拉吉霍瓦外,“投降者”还包括拉吉霍瓦的妻子和他的两个儿子、该武装组织副司令、副司令的妻儿、一名保镖以及“外交秘书”乔杜里的妻儿。印度边境保安※※发言人拉维·甘地说,拉吉霍瓦在印度东北部投降,当地与孟加拉国接壤,距孟加拉国仅几步之遥。甘地还说:“当时武装人员正在边境地区印度一侧徘徊,我方士兵上前与他们接触,最后他们投降了。”

  然而,美联社援引不愿透露姓名的印度安全部门官员的话说,拉吉霍瓦实际上不是向印度“投降”的,而是11月30日被孟加拉国当局在其首都达卡逮捕的,由于印度和孟加拉国没签引渡条约,孟加拉国4日将这些人以非正式方式在印度特里普拉邦边界交给了印度。

  “阿萨姆联合解放阵线”成立于1979年4月,素以实施爆炸、暗杀、绑架、袭击等行动著称,其宗旨是要成立一个独立的“阿萨姆国”。1990年,印度※※将其列为恐怖组织,随后动用了8个※※旅和4个※※师进行清剿。但是,该组织利用印度东北地区复杂的地形,与※※大打“游击战”,并经常躲进不丹、孟加拉国、缅甸境内,使※※难以彻底清除其势力。2006年,印度※※试图与该组织进行和平谈判,但无果而终。

  迄今,该组织与印度※※军之间的冲突已造成1万余人死亡,其中绝大多数是平民。就在11月22日,该组织还在阿萨姆邦实施了三起爆炸,共造成了5人死亡,50多人受伤。

  该头目会说六种语言

  拉吉霍瓦现年53岁,其父是印度著名的自由斗士,3年前刚刚去世,享年101岁。拉吉霍瓦年轻时曾当过教员,会说阿萨姆语、英语、那加语、孟加拉语、印地语和克钦语等6种语言。有消息称,他曾经在缅甸的反叛组织“克钦独立军”和印度那加兰德邦分离组织“国家社会主义委员会”接受过军事训练,能熟练使用各种武器。

  1979年,拉吉霍瓦与另外3人共同创建了“阿萨姆联合解放阵线”,成为该组织的“鼻祖”之一。不仅如此,他还身兼印度东北另一叛离组织“印缅革命阵线”副主席。

  由于涉嫌犯有谋杀、抢劫、绑架等一系列罪行,国际刑警组织1997年向其发出了红色通缉令,但始终未能将其抓捕归案。拉吉霍瓦1992年被逐出印度后,利用假护照和※※※※在缅甸、不丹、泰国、孟加拉国和巴基斯坦等国穿行,但主要是在孟加拉国活动。

  对别的分离组织影响不大

  据外界估计,“阿萨姆联合解放阵线”目前约有400名战士。该组织近年来不断遭到打击,※※阿努普·切提亚自1998年起就被监禁在孟加拉国,上个月初,孟加拉国又逮捕了该组织的另外两位※※※乔杜里和哈扎里卡,并随后将他们移交给了印度。乔杜里被称为该组织的“外交秘书”,而哈扎里卡则是该组织的“财政部长”。

  “阿萨姆联合解放阵线”一位倡导与※※和谈的人士说:“可以确定地讲,拉吉霍瓦的被捕是对组织的沉重打击,尽管这种效果还没有正式显现。”印度“冲突管理研究所”负责人萨哈尼也表示,“孟加拉国作为一个安全避难所的消失是对该分离运动势力的沉重打击”。现在,这一组织重要※※※仅剩下总司令帕雷什·巴鲁阿一人,如果巴鲁阿再遭逮捕,“阿萨姆联合解放阵线”就会群龙无首,而印度※※认为,巴鲁阿很快就会落网。

  不过,该组织不会顷刻就分崩离析。相反,在最近一段时间,该组织可能会发动更多的恐怖袭击以证明自己的存在和内部的团结。阿萨姆作家高斯瓦米一直在该组织和印度※※※※之间居中调停。高斯瓦米指出,虽然拉吉霍瓦被捕打击了该组织,但这并不会给阿萨姆带来持久和平,“没有巴鲁阿的参与,阿萨姆是不可能有持久和平的”。而巴鲁阿是个死硬分子,坚决反对与※※进行任何和谈。

  此外,拉吉霍瓦的“投降”也不会对其他反※※和分离组织产生“示范效应”。印度境内有众多的反※※武装,仅在东北地区就有上百支大小不等的反※※武装。印度东北部与中国、缅甸、孟加拉国、不丹毗邻,仅有西里古里狭长通道(最窄处只有20余公里)与印度内地相连,因其战略地位重要而被称为“敏感三角”地带。由于该地区在宗教信仰、民族构成、文化传统和生活习惯上,与印度其他地区存在明显差异,该地区宗教和民族矛盾相当尖锐,分离主义倾向非常严重。但各个分离组织之间并无太多联系,一般都是为各自的独立目标而奋斗,所以,拉吉霍瓦的“投降”对它们的影响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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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29 15:40
南风窗:分离主义-印度东北部的忧患



NEWS.SOHU.COM  2004年10月15日15:05  来源:南风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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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 虎(广州)

  据《印度※※报》报道,10月2日,印度东北部相邻的阿萨姆和那加兰两邦接连发生数起爆炸和枪击事件,共计造成约45人死亡,150人受伤,其中包括大量妇女和儿童。3日、5日,在数个不同地点再次发生武装袭击和爆炸,又有多人伤亡。事件发生后,印度官方和媒体普遍认为,这一
系列恐怖袭击事件是由长期困扰印度※※※※的两个主要的恐怖主义组织——博德兰民族※※阵线(NDFB)和阿萨姆统一解放阵线(ULFA)所为。

  离心的东北部

  印度东北部紧靠※※东南部,它主要包括7个邦和地区,即阿萨姆邦、那加兰邦、“阿鲁那恰尔邦”(迈克马洪线以南印占地区,中国不予承认)、米佐拉姆邦、曼尼普尔邦、特里普拉邦以及梅加拉亚邦。以上地区与缅甸、中国、孟加拉国和不丹等4国接壤,边界线漫长,而它与印度主体部分却只有短短大约50公里的共同边界。该地区人口约4000万,由大约160个表列部落、5个不同的民族和非部落人口组成。就人种而言,这里的居民不同于印度人口主体,多属亚洲蒙古人种。由于地理上相对偏远、与主体隔离,这也相应地导致东北部地区政治、文化发展偏离印度社会主流。诸如叛乱、失业、毒品和基础设施落后等问题也长期禁锢着这里的发展步伐,而首当其冲的是困扰印度※※多年的民族分离主义运动。

  印度东北部的分离主义运动是印度开始时间最早,持续时间最长的分离主义运动。在那加兰邦,分离主义的暴力活动早在1952年就开始了。自上世纪70年代以来,这里的暴力活动呈现出多样化和扩大化的趋势,几乎所有的邦和地区都受到了叛乱和恐怖活动的影响。

  溯及※※,东北部的离心主义祸乱首先应归咎于英国殖民时期推行的“隔离”政策。早在19世纪以前,东北部就成为移民的目的地,它位于印度次大陆与东南亚的连接地带,人员、物资的流动十分频繁,文化交融自然而和谐。东北部地区独特的平原、河谷加山地的地理环境使得这里成为印度最大的茶叶产地。自19世纪中叶起,殖民官员、种植园工人大量拥入,这里的文化“马赛克”现象进一步复杂化。然而,这种自然的※※融合惯性被英国统治打破。殖民者对部落人口推行“隔而治之”的政策,将部落民所居住的地区置于截然不同于英国在印度其他地区所推行的治理模式之下。另外,对外来者,英殖民当局要求访问者先取得“边境地区特许通行证”,人为地在边境地区再造了一个前沿地带。

  更令人遗憾的是,印度1947年独立后,出于所谓“保护”部落民免受外来者剥削的“好意”,继续了这种隔离发展政策。长期失当的政策导致部落民与非部落民之间的裂痕进一步加深,这些部落地区完全与印度其他地区的现代化和※※化绝缘了。二战后,特别是在※※后,当全球化进程加速发展,该地区与外界的“人造隔离带”逐渐消融,随之而来的是长期隔离造成的本地人对外来者和外部世界的恐惧和抗拒。外来者早已熟悉全球化的竞争理念和※※社会的运行规则,而本地人则对现代社会满怀陌生,二者之间的摩擦冲突不断蔓延和扩大。

  暴力组织的孽生

  分离主义组织要发展壮大,首先必须获得资金。以ULFA为例,它成立于1979年4月,目标是成立一个所谓“社会主义性质的自由阿萨姆国家”。1980年代中期的阿萨姆邦※※同情乃至默许ULFA的政治诉求,使得它可以在该邦自由活动,因而获得了关键的成长壮大的机会。

  恐吓、威胁是类似于ULFA这样的恐怖组织积累原始资金的主要手段。※※※※先通过杀死几个不愿意合作的人以达杀鸡儆猴之效,随后他们的一个电话、一句暗示、一条“友好建议”都可以使※※奸商们乖乖将足额钱财拱手相送。有被捕的ULFA成员供述,“这些家伙有时交出的钱物比我们要求的还多!”

  东北部民众大部分脱离了印度社会的主流生活,这从客观上为分离主义组织提供了“信众”。他们文化层次不高,极易受到蒙骗蛊惑而□□□□入伙。※※对该地民众的呼声响应不及,高层官员为不实信息蒙蔽等使得东北部民众的利益诉求没有得到应有的满足。以阿萨姆邦为例,该邦年产茶叶40万吨,产值高达200亿卢比,然而几乎所有的大茶叶公司的总部都来自外邦。ULFA利用人们的不满,向人们灌输和传递类似于阿萨姆人被歧视、被压迫、被外来商人和※※政权剥削的思想,使他们深信自身正处于“水深火热”中。

  类似的被掠夺感也出现在石油开采业中。阿萨姆邦年产石油500万吨,但第一家炼油厂竟然设在西边的比哈尔邦,经过不断的运动和※※,后来才陆续在本地建了几个小炼油企业。这样的事件屡屡发生,给恐怖组织提供了宣讲自身仇恨理念的广阔空间,他们鼓噪:“印度和印度人根本没有把阿萨姆当作是印度领土的一部分,他们只想掠夺这里丰富的自然资源!”

  夹在多国之间特殊的地理位置为分离主义运动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有利条件。他们在不丹、孟加拉国和缅甸等邻国广泛建立训练营和休养基地。不丹和阿萨姆邦交界处的崇山峻岭和茂密丛林尤其受※※※※青睐,他们行若游龙,随时准备出其不意地袭击※※和军方目标甚至是普通民众。

  当地警察管控不力也为恐怖组织的发展提供了条件,警力不足,※※动力同样不足。这些警察和※※※※可能就是在同一社区长大,因此,他们所要面对的敌人往往就是自己的亲朋好友。另外,在印度,对刑事犯罪的定罪率很低,而对恐怖犯罪的定罪难度更大,因而定罪率更低。有心协助※※※※的人在法律专业顾问的指导下行动,即使被检控,官方要对他们进行定罪也常是遥遥无期的事,刑事惩罚很难起到威慑作用。

  系统失灵的恶果

  今天,当人们寻找恐怖主义、分离主义势力发展壮大的原因时,一般总是寻找宗教、文化和社会经济因素(不少人将它们归结为“根本性”因素)。当然,这些因素对极端势力的发展的确起到了促生作用,但这些因素并不总是根本性的。

  若论宗教和文化多样性、经济社会发展不平衡,在印度,在世界其他角落,不少地方都有类似的问题。可为什么印度东北部的问题在印度、乃至在南亚都显得尤为突出呢?

  印度的东北部在最近50年中,发展的确滞后,也被有意无意忽视过,但是从国家发展援助、资金划拨等经济发展指数来看,这样的表述并不准确。

  东北部各邦基本被联邦※※归类于有“特殊地位”的邦。全国发展委员会(NDC),负责全印计划资金划拨的最高机构,每年将高达30%的计划资源作为※※对地方邦发展的援助划拨给“特殊邦”。一般情况下,普通邦所接受的发展资金的30%为赠送资金,其余70%为贷款。而“特殊邦”所接受的资金的90%都是赠送资金,只有区区10%是需要偿还的贷款。另外,印度财经委员会也给它们以特惠安排。据上世纪90年代末的统计数据显示,东北部各邦的识字率、人口健康水平、人均收入等都高于全国平均水平,且贫困线以下人口的比例低于全国平均水平。印度东北部虽仍是一个贫困落后的地区,但单单将经济发展水平作为阐释该地分离主义发展的重要原因似显牵强。

  从这里的决策机构运转和资金具体运用情况中可以找到答案。由于东北部※※压力大,超过70%的发展资金用在了包括警察费用在内的行政管理项目上。在剩余发展资金的使用上,监督机制缺位,一些资金往往不知去向且无人过问。

  印度以亚洲乃至发展中世界最大的※※国家自居,就其政权组成形式和官员产生的方式来说的确如此,但是,这个※※大国却也常给※※二字“抹黑”。由于其过去长期经济增长缓慢,腐败严重,因而多被引作发展中国家搞※※不利经济发展、难以实现社会公正的例证。这样的引证是否得当暂且不论,但它的腐败问题严重却为世界熟知。在1980年代中期,东北部的一些邦※※官员出于自身私利考虑或因为害怕报复,向当地非法组织提供合作。东北部的※※已经持续多年,一种新的、独特的政治、经济和行政管理模式在现实中发挥着作用。在叛乱和恐怖活动严重的地区,当问题超过了一个特定限度之后,与之相伴随的是人们通常所言的文官系统,包括法治系统的混乱和坍塌——系统失灵。

  ※※军队疲于应付极端分子发动的挑衅和袭击,整个地区常处于不安和骚动中,那些本地的负责计划资金运作的官员们自然也不可能冒险深入战争地带去检查资金的落实和运用情况。真正管理资金、作出决策的官员们远在数千公里之外的首都,对资金运用过程中出现的问题要么不知实情,或者想管也鞭长莫及。地方政权被暴力威胁削弱的结果是腐败的进一步衍生,大笔资金和物资援助要么流入※※勾结的企业,要么被无效耗费。

  正本清源,路在何方?

  在处理东北部叛乱问题上,在印度※※与学术界一直存在着先“发展经济”还是先“平叛安内”的争论。如前分析,试图通过发展经济以赢得民心的措施往往被※※勾结的现实政治运行※※※所破坏,而想要在短期内一举打垮恐怖组织同样脱离印度的现实国情国力。

  从近期来看,印度联邦※※应继续加强打击恐怖主义的力度,不能畏惧恐怖主义的报复和威胁。联邦※※必须承受短期内恐怖势力疯狂反击、滥杀无辜所带来的政治压力。从国际国内近年来的※※经验中不难发现,妥协从来没有给叛乱、分离问题的解决创造积极效应。俄罗斯对付恐怖主义的手段并非没有失误之处,但目前它在汲取姑息养奸的教训后所表现出的勇气和坚毅值得学习。相反,印度※※多年来在打击分离主义势力的行动中,三心二意,时断时续,给恐怖分离势力以喘息之机,为它们进一步扩张创造了机会。

  从中长期看,印度东北部※※的无效和失能的结果是它们的合法性进一步丧失。普通人首先总是对※※和军队寄予厚望。当※※一再以腐败无能示人,甚至与※※※※相互勾结,套取国家划拨资源时,当生命财产安全无法得到来自官方的保护时,人们转而相信※※※※以原始和粗浅方式展示出来的“公正”诉求。几句“反对贪污”、“※※自由”的街头口号就能够给予苦难中的人以幸福的幻觉,并轻松窃取他们的信任和拥戴。因此,改善现有※※机制的效能,防范地方官员和政党出于私利或党派利益的目的而与※※※※相互妥协勾结是根本的治理之道,这种治理要从联邦※※高层开始。

  在印度东北部几个邻国中,除了尼泊尔和不丹在地区安全事务上相对较为合作之外,其他国家在打击分离主义活动方面并无多少积极性。印度的地区大国地位和战略企图,邻国的政治和意识形态特征,都使他们难以找到共同的战略利益轨道并合拍前行。这次发生多起恐怖袭击事件后,印度联邦国内事务部长帕提尔表示要向缅甸和孟加拉国施压,要求他们向不丹学习,积极清剿设在这些国家境内的叛军基地。此举本身就反映了印度面对叛军跨境作案,邻国合作不力现状的无奈。

  当9·11事件终使犹豫不决的美国警醒并投身※※大任时,印度反击分离主义活动也有了更加有利的、宽松的国际环境。寻求国际合作,特别是美国的支持应该作为印度获取外部支持的主要来源。

  在面对国际※※问题上,不少国家和※※总是苛求美国领导下的※※行动是纯粹利他的,然而,这样的局面是不会出现的。当前,对国际社会安全威胁最大的莫过于恐怖主义,能够领导全球国家并坚决打击恐怖主义的也莫过于美国了。因此,当打击恐怖主义成为维护国际安全的第一要务时,印度与美国接近的胆子应更大一点。※※※※正是利用了印度和周边国家间的利益纷争和矛盾才能祸害一方长达半个世纪。由于印度还不能获得邻国的通力合作,美国如能为印度撑腰或代为施压就显得至关重要了。

  可资借鉴的是,西班牙北部的分离主义活动同样由来已久,但近年来,打击“埃塔”的行动得到了法国的积极配合,包括“埃塔”组织头号和二号人物的多名恐怖头目近日落网,巴斯克民族的分离活动受挫。而在今年5月,格鲁吉亚阿扎尔※※※的分离态势被终结,则与格※※赢取民心并得到国际支持密切相关。再有,中国西部的“□□□□”活动之所以难成气候,是因为中国※※管制武器、加强与西部邻国合作的措施起到了关键作用。

  在借鉴这些国际经验的同时,印度应以积极的军事打击为主,以审慎的谈判和妥协为辅。这样的道理并不高深,但要做到排除党派私利和派别斗争的干扰,坚决执行※※政策绝非易事。对于今年5月上台执政的辛格(国大党)※※来说,如果能够有效操控在西部与巴基斯坦的对峙,平定东北部持续了50余年的叛乱,为国家的经济发展创造一个良好的和平环境,其功亦可载千秋。 ■
[2 楼] 八大行星 [资深泡菜]
10-1-29 15:25
最近研究印度东北地区分离组织的文章. 希望有所心得之后,写一些读书笔记和大家分享

印度东北地区部族分离主义运动探析---(ZT)2009-07-25 12:46

印度东北地区位于南亚和东南亚的连接点,其战略位置十分重要。该地区包括阿萨姆、那加兰、梅加拉亚、特里普拉、米佐拉姆、曼尼普尔6个邦以及所谓的“阿鲁纳查尔邦”。按印度官方统计数据,该地区总面积为255037平方公里,占印度总面积的8%;人口为3741万,占印度总人口的3%。该地区也是印度部族的主要聚居地区,大约有200个表列部族。
  自印度独立以来,该地区的一些大部族为了从国家政治中心获得自治(成立单独的邦或独立建国)而采取了各种形式的斗争,包括※※※※、武装叛乱乃至恐怖主义活动等。这种分离主义运动与部族冲突、宗教矛盾交织在一起,成为长期困扰印度国内安全的一个“慢性溃疡”。印度※※从促进民族和解、增强国家认同的政策理念出发,采取了一系列的政治、军事和经济乃至外交措施来应对分离主义运动,并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一些主要的分离主义组织同意在印度联邦体制框架内通过政治谈判谋求妥善解决,但仍有少数极端组织坚持暴力斗争。可以说,印度东北地区的分离主义运动持续时间之长和发展、演变之复杂是第三世界国家中罕见的,对其进行全面、客观的研究很有现实意义。
  
  一、印度东北地区部族分离主义运动的※※与现状
  
  印度东北地区分离主义运动的主体是一些土著部族。在该地区,部族人口占当地总人口的30%,除了阿萨姆邦和特里普拉邦,其余几个邦的部族人口都超过了各自邦总人口的60%。印度东北地区的部族主要有那加人(Naga)、米佐人(Mizo)、库基人(Kukis)、梅泰人(Meeteis)、博多人(Bodo)等,他们大多属于蒙古人种,其语言属于藏缅语族,其宗教信仰以※※※和泛灵信仰为主。
  在印度东北地区最早开始分离主义运动的是那加人。早在英国殖民统治时期,他们就要求建立自治的“大那加兰”(包括现在的那加兰德邦、曼尼普尔邦、阿萨姆邦和“阿鲁纳查尔邦”的一部分)。二战后,那加人要求建立自己的国家,以作为他们在战争中积极支持英军的奖赏。那加人曾于1947年8月14日宣布“独立”,其主要政治组织“那加民族委员会”(Naga National Council,简称“NNC”)在1951年5月就“独立”问题举行了非法的公民投票,99%的人支持独立。对于那加人的要求,印度※※坚决拒绝,并派遣阿萨姆※※队(Assam Riffles,印度※※领导下的准军事※※※※※设在当时阿萨姆邦的首府西隆,主要职责是守卫印中、印缅边界以及保证东北地区的社会稳定)进驻那加山区,逮捕那加民族委员会的主要※※※。1956年3月22日,那加民族委员会※※※费佐(Phizo)建立了那加联邦※※和那加联邦军,正式开始了武装暴乱。同年4月,印度军队迅速平息了该叛乱,费佐被迫逃亡英国。随着1963年那加兰邦的建立和1975年《西隆协定》(Shilong Accord)的签署,该地区的大规模武装叛乱基本结束。但少数极端分离势力在20世纪80年代又组建了一个新的地下组织“那加民族社会主义委员会”(National Socialist Council of Nagland,简称“NSCN”),继续同印度※※对抗。1988年,该组织一分为二,卡普兰(Khaplang)领导的NSCN(K)和伊萨克(Isak Swu)、穆维阿(Muivah)领导的NSCN(IM)成了反叛活动的主角。1997年和2001年,在印度※※的强力打击下,这两个主要叛乱组织分别同印度※※签订停火协议,为政治解决那加兰问题创造了条件。后来进行的多轮谈判并未取得多大的突破,尤其是在“大那加兰”这一核心问题上,双方立场相距甚远。此外,两个武装派别之间为争夺主导权而存在着严重的矛盾,这也大大增加了谈判的难度。因此,这个亚洲持续时间最长的分离主义运动能否最终妥善解决,还存在很大的变数。

米佐人聚居在米佐山一带,信仰※※※的米佐人占整个部族人口的87%。国大党曾许诺独立后允许其脱离阿萨姆邦,实行自治,但并未兑现。由于宗教分歧及政治、经济权利分配不合理,米佐人的离心倾向逐步增强。1959年的※※※以及阿萨姆邦※※救灾不力成了分离主义叛乱的“催化剂”。1960年,阿萨姆语被定为邦的官方语言,米佐人对此强烈反对。1966年2月26日,拉尔登加(Laldenga)领导的“米佐国※※线”(Mizo National Front,简称“MNF”)及其军事力量“米佐国民军”(Mizo National Army,简称“MNA”)开始武装叛乱,其政治目的是把米佐山区从印联邦分离出去。印度※※出动军队迅速稳定了局势,随后通过政治手段逐步解决矛盾。1986年,拉尔登加领导的政党在邦议会选举中获胜,标志着该地区实现了政治稳定。1987年2月,印度※※正式批准成立米佐拉姆邦,并拨款3000万美元作为“和平红利”。目前,米佐拉姆邦是印度东北地区政治最为稳定的一个邦,也是印度※※解决分离主义叛乱的成功典范。
  阿萨姆邦是印度东北地区面积最大、人口最多的邦,是印度内地通往东北地区的必经之地。该邦的阿萨姆人不满※※在外来移民问题上的政策,1979年成立的“阿萨姆联合解放阵线”(United Liberation Front of Asom,简称“ULFA”)要求从印度分离出去。1985年,该组织与印度※※※※签订《阿萨姆协议》之后,其※※※组建政党参加了邦※※选举。目前,ULFA与※※军仍然有激烈的军事冲突,并造成了较大的人员伤亡。此外,该邦的主要部族博多人要求摆脱阿萨姆邦的统治,谋求独立建邦,以确保博多人的领地、文化和语言权利。成立于1988年的“博多民族※※阵线”(National Democratic Front of Bodoland,简称“NDFB”)和成立于1996年的“博多解放猛虎力量”(Bodo Liberation Tiger Force,简称“BLTF”)是博多人的两个主要分离组织,其中NDFB的政治目标更为激进,它要求建立一个独立的“博多国家”,该组织势力较强,活动比较猖獗。1993年2月,印度※※※※、阿萨姆邦※※与博多人签署了《博多协议》(Bodo Accord),※※同意建立博多兰德自治委员会(Bodoland Autonomous Council,简称“BAC”)。但由于博多人的散居状态,该协议很难落实。与博多人一样,迪马部族要求脱离阿萨姆邦建立“迪※※邦”(Dimaland),其分离组织“迪马民族安全力量”(Dimasa NationalSecurity Force)同那加兰邦的那加民族社会主义委员会有密切联系,该组织于1995年同印度※※达成了停火协定。
  曼尼普尔邦的主要分离主义武装有“人民※※※”(People's Liberation Army,简称“PLA”),它所代表的梅泰人要求同缅甸的梅泰人合并,建立一个独立的国家,该武装组织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遭到印度※※的严重打击而被削弱;该邦的库基人为了谋求建立“库基兰邦”,于1987年组建了“库基民族阵线”(Kuki National Front,简称“KNF”)从事分离活动,该组织在缅甸接受“克钦独立军”(Kachin Independence Army,简称“KIA”)的训练

特里普拉邦的分离运动在1988年后有所沉寂,但随后又出现了两个极端分离组织:“特里普拉民族解放阵线”(NLFT)和“全特里普拉部族猛虎军”(ATTF),它们代表的部族势力与该邦主体居民孟加拉人的冲突日益激烈,仅1992-2000年间就造成了2321人死亡。
  在梅加拉亚邦、“阿鲁纳查尔邦”并未出现“土生土长的”(indigenous)分离主义叛乱,它们由于“溢出”效应而不同程度地受到邻近各邦武装叛乱的影响。
  印度东北地区部族分离主义叛乱一般是追求独立建国或是谋求区域自治权利,这种叛乱经常与部族冲突、宗教矛盾、领土纠纷交织在一起,加剧了印度东北地区※※※势的动荡,造成了大量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进入21世纪以来,印度东北地区的主要分离主义叛乱已基本平息,政治谈判正在有序开展。长期动荡之后,民心思定,印度※※※※继续推行其特有的“反叛乱”政策,并渐渐收到了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