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楼] jdai
[禁言中]
12-1-16 22:59
先挖个坑。也许不填了。···总之,能用耳朵能听到画面,你就算听懂了,可以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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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楼] 生活的表情
[注销用户]
12-3-28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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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楼] 嫩头青
[老坛泡菜]
12-3-28 09:32
写得真牛!
听出什么样的形体、色彩、场景,应该是跟人的性格有很大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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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楼] schen
[资深泡菜]
12-3-26 12:10
竟然差点错过了这个好帖。 jdai 发表于 2012-1-19 01:25  如果是有心人,应可注意到,我现在的帖子跟前几年相比,性情大变。我用亲身经历证明,钢铁是※※炼成的。颠僧的定义,现在我可以正式公布了。颠僧肯定不是幽默家。不要误会。颠僧的道德底线很高,而社交底线很低。所以颠僧未必讨人喜欢。用玩世不恭形容太过,用愤世嫉俗形容则不够。用没心没肺形容又嫌风骚。我现在的帖子已经不再专门议论某个作曲家或曲子或乐团或唱片,我的话题和文风已经天马行空语无伦次神龙见首不见尾。没错,我的确堕落成了标题党。标题党将是我的旗帜和特色。从此以后,人们会很快形成条件反射,看到我的ID,买账的人照旧点进来,不买账的人从此学乖绕着走。无论如何,标题党虽然哗众取宠,但未必言之无物。我很想挖坑不填,但迄今尚未有那个胆量。颠僧还是有社会责任感地。 jdai兄的ID我绝对买帐,新老帖子我一概喜欢,性情有变,但骨子里还是同一高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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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楼] 蓝色笔袋
[泡菜]
12-1-27 13:48
支持楼主的探讨。 嗅觉、听觉都能出画面,跟经历有关,像做梦一样  我一般都很模糊,大致上只是草原、森林、水边、蓝天之类的,带有颜色的气氛为主,画面总在飘忽,像飞一样,随着曲子的起伏  不过,不用烧啊,只要能接受的音质就行,小到不足两百的多媒体全频喇叭,都行。 本帖最后由 蓝色笔袋 于 2012-1-27 13:51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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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楼] jdai
[禁言中]
12-1-27 13:32
话题竟然从“听到画面”变成“看到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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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楼] antihumanity
[老坛泡菜]
12-1-27 11:21
xfgdts 本帖最后由 antihumanity 于 2012-1-27 11:21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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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楼] antihumanity
[老坛泡菜]
12-1-27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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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楼] antihumanity
[老坛泡菜]
12-1-27 11:19
罗德琴科 发表于 2012-1-27 10:15  我也否认建筑是凝固的音乐,在于它们的时间体验与身体规训。音乐是的时间是单线性的,或者说是历时的,人们必须按照固定的时间配置来感知,一部曲子在特定的时刻进入你耳朵的必然是特定的声音,不可能听第二乐章的同时也听到第四乐章;而建筑的时间是随机的,是共时的,人们对建筑的感知是许多个片段的时间体验的组合,而这组合取决于人,并不能预先编排(博物馆是例外,属于音乐厅的逻辑)。音乐召唤沉默与被动的身体,身体越被动,表示你欣赏音乐的程度越高,比如音乐厅的光线、舞台的布局,连鼓掌的时间也是规定的,都在规训身体的被动。建筑则不然,建筑中的身体是散漫的,身体要处于恰当的主动状态才能欣赏建筑,比如行走、触摸和聆听。如果一个人端坐在椅子上,说我在欣赏空间,那一定是相当奇怪的事,就像一个人到处走动然后说我在欣赏音乐那样奇怪。
所以柯布是心有灵犀的,在他的设计里预设了随处走动的身体,他自己也说他的建筑是“promenade architecturale”(建筑漫步)。虽然被动地体验空间实属奇怪,但安藤的作品就要这么做,看看他的作品集里面,现场图片总是出现一个或两个招牌式的身影:背对镜头,席地而坐,略低头。你在干嘛?别吵,我在体验空间呐。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恐怖 ... 空間和光影效果會帶來情緒的變化,例如在米蘭大教堂裏和在九華山的寺廟裏,情緒一定是截然不同的, 先貼幾張柯佈的晚期作品,吃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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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楼] antihumanity
[老坛泡菜]
12-1-27 11:13
繼續話題
審美是一個判斷的過程,胡塞爾所謂的前謂語判斷,在美學上很有説服力,比如“聼”是個謂語,在“聼”的判斷包括了“感知,經驗,預期”這樣一個判斷過程。
J兄說他聼馬勒作品沒有聚像的畫面,與我不同,或許那就是因為,我貼的兩幅畫在我聼馬勒之前就一直在我的“經驗”裏了,所以在儅我聽到馬勒的某段音樂時,畫面是從經驗裏冒出來,結合聼得判斷過程,得到的意象。經過我寫此文的回憶,將意象與經驗再次碰撞,於是就出現了康定斯基和可可西卡
音樂的畫面感大概就是這樣來的,每個人的閲歷,經驗,情緒都不同,得到的畫面自然相異,音樂可以刺激情緒,甚至很多音樂本身就是作曲家情緒的表達,而情緒是有色彩感的,反過來色彩也能刺激情緒,大概從生理學角度上,屬於應激反映,外界對聽覺和視覺刺激會引發内啡呔,五羥色胺,多巴胺,腎上腺素的互相反應,導致的各種情緒,印象派的作曲家可能更敏銳的捕捉他們想要表達的情緒的劃面感,而作為聽衆,也就更容易在聲音中獲得劃面感。
巴哈的音樂比較難給人劃面感,因爲我不認爲巴哈的音樂裏有多少情緒,巴洛克音樂的裝飾性,其實是理性大於感性的,因爲有形式感的要求,而浪漫主義作品更多的是情緒表達,所以畫面感會更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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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楼] 罗德琴科
[陈年泡菜]
12-1-27 10:15
antihumanity 发表于 2012-1-27 00:49  很讨厌有人把建筑形容為凝固的音符,建築就是建築,玩得是空間藝術,實體與光的遊戲,功能和形態的勾兌,柯佈在設計廊香教堂的時候,估計腦子裏不會出現音符,但的確哥特式建築和格裏高利聖歌之間會容易找到共通之処,但這顯然是宗教需要的形式感帶來惡副作用,事實上,我認爲厛音樂時出現畫面感並非最高境界, 我也否认建筑是凝固的音乐,在于它们的时间体验与身体规训。音乐是的时间是单线性的,或者说是历时的,人们必须按照固定的时间配置来感知,一部曲子在特定的时刻进入你耳朵的必然是特定的声音,不可能听第二乐章的同时也听到第四乐章;而建筑的时间是随机的,是共时的,人们对建筑的感知是许多个片段的时间体验的组合,而这组合取决于人,并不能预先编排(博物馆是例外,属于音乐厅的逻辑)。音乐召唤沉默与被动的身体,身体越被动,表示你欣赏音乐的程度越高,比如音乐厅的光线、舞台的布局,连鼓掌的时间也是规定的,都在规训身体的被动。建筑则不然,建筑中的身体是散漫的,身体要处于恰当的主动状态才能欣赏建筑,比如行走、触摸和聆听。如果一个人端坐在椅子上,说我在欣赏空间,那一定是相当奇怪的事,就像一个人到处走动然后说我在欣赏音乐那样奇怪。 所以柯布是心有灵犀的,在他的设计里预设了随处走动的身体,他自己也说他的建筑是“promenade architecturale”(建筑漫步)。虽然被动地体验空间实属奇怪,但安藤的作品就要这么做,看看他的作品集里面,现场图片总是出现一个或两个招牌式的身影:背对镜头,席地而坐,略低头。你在干嘛?别吵,我在体验空间呐。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说它恐怖不是我觉得恐怖,而是这个表述太熟悉,随口蹦出来了。为什么熟悉呢?同样的话,库哈斯在评论“场所精神”时也说过,大意是一个人对自己所处的空间有这么多的存在感和认同感,那么宗教,是很恐怖的。对他而言,空间是中性的东西。柯布也中性,安藤不。 本帖最后由 罗德琴科 于 2012-1-27 10:27 编辑 以下内容由 罗德琴科 于 2012-1-27 10:52 补充 我奇怪的是,空间就是使用的,有啥好欣赏?人们欣赏建筑,是体验不同空间转换中的视觉、触觉和听觉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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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楼] jdai
[禁言中]
12-1-27 01:51
听了两遍《音乐之声》,终于把小沈阳赶跑了。闹哄哄地占了我脑子两天。当年朱莉安德鲁斯嗓音真不是盖的,中低音像安妮索菲冯奥特,高音像芮妮弗莱明。可见我真是快疯了。听了什么,什么就占下我脑子不走了。以前我有个老师说,吃花生米,就怕最后一颗吃到个坏的,否则嘴里留下的就是那颗坏花生的苦味迟迟不散。现在我坏花生好花生都不想留,只企盼个大脑清净。 原以为这个贴子该一路沉下去了。现在anti人性兄的观点又点燃了俺们希望的火光。颠僧如我还有张声付大师都值得为此深思。巴洛克音乐跟巴洛克绘画确实没有直接关系。但我觉得有间接关系。美学话题到了我够不着的高度,不敢说太多,只好说两句戛然而止,让你们觉得我很神秘吧。巴洛克形式上的工整和端庄,在绘画音乐建筑上还是统一的,充满馨香之气。当然我这么说显得很俗。又成了正确的废话。巴洛克音乐很抽象,而巴洛克绘画很具象。前者在四平八稳中变幻演进好比万花筒。我听巴洛克不多,所以从未在瞌睡中看到巴赫维瓦尔第泰勒曼。万花筒是我清醒时的概括,所以很俗;后者如鲁本斯有戏剧冲突,内容上看更像柴可夫斯基。所谓200年时空交错。幸好我疯癫水平再高,还没高到一边看画儿一边打瞌睡。所以听音乐时可能看到画面,而看画时我从未听到音乐。可见我还残留着一半理性。 我也不喜欢“建筑是凝固的音乐”这一说。不是认为它错,而是认为它俗,纯属正确的废话,而且被引用得太多。连不懂音乐的人都引用。清醒地说,建筑的织体跟音乐的织体有抽象的共通而已。织体决定形象的层次和深度,而层次和深度决定视觉或听觉的心情。所以民乐《喜洋洋》不会出现在巴黎圣母院。巴赫的管风琴赋格更适合后者。但这种显而易见的真理,不值得我们大书特书。 各花入各眼。anti人性兄听马勒看到的画面比我直观,但我看到的跟你看到的全不是一样东西。可见我们和马勒都很神奇。我打瞌睡听马勒,眼前从未幻觉到热烈豪放紊乱的画面,都是凄清深远毫无动感的图景。我也从没幻化到抽象派,都是具象的。有基本的三维空间。清醒时描述梦境比画蛇添足还乏味造作。不说啦。 本帖最后由 jdai 于 2012-1-27 02:04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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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楼] antihumanity
[老坛泡菜]
12-1-27 00:49
很讨厌有人把建筑形容為凝固的音符,建築就是建築,玩得是空間藝術,實體與光的遊戲,功能和形態的勾兌,柯佈在設計廊香教堂的時候,估計腦子裏不會出現音符,但的確哥特式建築和格裏高利聖歌之間會容易找到共通之処,但這顯然是宗教需要的形式感帶來惡副作用,事實上,我認爲厛音樂時出現畫面感並非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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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楼] antihumanity
[老坛泡菜]
12-1-26 23:53
前面贴的两幅画作,本身也是很有音乐感的,康定斯基把画笔比作键盘,可可西奇的笔触很有马勒的味道,当然他和马勒的老婆有一腿。 最关键的是,同一时期的艺术潮流门类不同,但可以归纳出共同的要点例如,哥特式,巴洛克,古典主义,浪漫主义,洛可可,后期浪漫主义,印象派,但音乐的画面感在现代主义和印象派出现之前,并不能简单的以同时期的作品类比,比如听巴哈的作品给人的画面感是,科林斯柱式,古希腊的神庙,巴洛克建筑上的卷濄,但很少有人会有这样的画面出现(见图)尽管鲁本斯是巴洛克时期画家的代表。 放炮去了,回来继续 本帖最后由 antihumanity 于 2012-1-26 23:53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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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楼] antihumanity
[老坛泡菜]
12-1-26 23:32
还是马勒 我听过第六号的末乐章 感觉的画面感 应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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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楼] antihumanity
[老坛泡菜]
12-1-26 23:21
关于这个问题 ,要看看马赫的那个啥书,名字忘记了,还有莱辛的那个啥啥书,名字也忘记了 通感这东西,据说有些人大脑的某个回路短路后,音与画的界限会被模糊打破,于是他能看到音乐,能听到建筑,能闻到画面,能触到诗歌 但凡此类,不是成为大湿,就是成为疯子,普通人一般没有这么彪悍的感官,只能用LSD 或者印度 ※※来制造一下短路,提升一些境界。 言归正传,鄙人大脑没有短路,也没有尝试LSD 的机会,不过在音乐里听出画面感的体会还是有的,比如马勒的第九号第三乐章,我听到的是如此一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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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楼] 四非色
[资深泡菜]
12-1-25 23:56
jdai 发表于 2012-1-19 19:05  然后余生乖乖地做一个发烧友,从遥远的泰勒曼巴赫开始听起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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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楼] 180mmapo
[老坛泡菜]
12-1-22 17:49
罗德琴科 发表于 2012-1-17 10:28  再扯远一点,说说唱片封面设计,那是画面暗示的开始。第一种是作者型的,不设计,就放个指挥或者是美女演奏者的照片,强大的权威,或者力比多扑面而来,就像人民日报社论。第二种是作品型的,是对作品的集体认知,用点心的会放点一目了然的图示,比如图画展览会那就是挂了几幅画的墙,斯拉夫舞曲就是乡村舞蹈的油画,马勒就放蒙克的油画;也就是你说的正确的废话,就像学术论文。第三种是读者型的,是设计者自己的个人认知,封面与音乐有时会看似毫不搭界,或者之间有很多想象空间,就像庞德的诗歌。比如Naive的一套法国作曲家系列用了布列松的摄影系列,ECM的封面也有些类似,酷毙了。这些都属于“错误的设计”,其实设计得“错误”是最难的,不仅需要个人的认知,更需要好的投资者和市场团队。要是我来设计图画展览会,我找布列兹来指挥,然后拿伊夫.克莱因的空无一物的作品展来做封面——一个开着所有展览灯光的美术馆空房间,这个房间本身就是让人来听自己的脚步和呼吸的,只是不知道布列兹怎么把图画展览会变成凯奇的4分33秒。 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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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楼] jdai
[禁言中]
12-1-19 19:05
承蒙西格玛兄夸奖,不过玫瑰花里有刺儿。没关系,我应该虚心反思。风总若想够得着我的炉火纯青的功底,只能在打瞌睡时庄周梦蝶过过干瘾罢了。我在楼下说过,颠僧虽然疯癫,但道德底线很高。仅这门槛,他就徒叹奈何,继续做井底蛤蟆去吧。 有个别音乐,色彩和情绪清清楚楚历历在目,不需嗑药,不需瞌睡,就能看到活生生图画。这些曲子都不是高深晦涩之作,资深爱乐人如我等,通常不会挂在嘴边作为炫耀的谈资,如楼下已经说到的颠僧楷模穆索尔斯基的《基辅的大门》和《荒山之夜》。这类音乐不是贝多芬那样开天辟地的里程碑,但却是人民群众最喜闻乐见最愿意掏钱买票买碟,认可音乐家们乃人类社会不可或缺的精英的有力根据。这些曲子相当于中国的年画,或者法国俄国宫廷里挂的风景美人骑士小天使。还有李焕之《春节序曲》,辛沪光《嘎达梅林》,斯美塔那《沃尔塔瓦河》,以及维也纳元旦音乐会的全套曲子。如果能从《蓝色多瑙河》中感悟到蓝色和透明以及水波的柔软,何妨攒十年钞票去买一套好音响,然后余生乖乖地做一个发烧友,从遥远的泰勒曼巴赫开始听起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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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楼] sigma110
[禁言中]
12-1-19 17:38
jdai 发表于 2012-1-19 01:25  颜色是随时随地能听到的。不需迷幻剂。不需打瞌睡。任何音乐或歌曲,颜色和情绪都是浮在表面的冰山,一览无遗。但是用颜色和情绪构造一幅图画,并不唾手可得。可见刘汉盛也不算很神奇。他是硬件专家,爱乐杂志是不会登他的稿子的。
各位楼下同学,我在此不再一一引用你们的回帖。但是你们的回帖我肯定是字字拜读滴。而且会在我的回帖里对你们的观点做必要的回应。我宣布,无忌的颠僧从此正式上任啦。
如果是有心人,应可注意到,我现在的帖子跟前几年相比,性情大变。我用亲身经历证明,钢铁是※※炼成的。颠僧的定义,现在我可以正式公布了。颠僧肯定不是幽默家。不要误会。颠僧的道德底线很高,而社交底线很低。所以颠僧未必讨人喜欢。用玩世不恭形容太过,用愤世嫉俗形容则不够。用没心没肺形容又嫌风骚。我现在的帖子已经不再专门议论某个作曲家或曲子或乐团或唱片,我的话题和文风已经天马行空语无伦次神龙见首不见尾。没错,我的确堕落成了标题党。标题党将是我的旗帜和特色。从此以后,人们会很快形成条件反射,看到我的ID,买账的人照旧点进来,不买账的人从此学乖绕着走。无论如何,标题党虽然哗众取宠,但未必言之无物。我很想挖坑不填,但迄今尚未有那个胆量。颠僧还是有社会责任感地 ... 俺认为,你要是真的忽悠起来,比风总技高一筹,俺去叫他来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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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楼] etherpig1289
[资深泡菜]
12-1-19 11:58
通感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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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楼] jdai
[禁言中]
12-1-19 01:25
颜色是随时随地能听到的。不需迷幻剂。不需打瞌睡。任何音乐或歌曲,颜色和情绪都是浮在表面的冰山,一览无遗。但是用颜色和情绪构造一幅图画,并不唾手可得。可见刘汉盛也不算很神奇。他是硬件专家,爱乐杂志是不会登他的稿子的。 各位楼下同学,我在此不再一一引用你们的回帖。但是你们的回帖我肯定是字字拜读滴。而且会在我的回帖里对你们的观点做必要的回应。我宣布,无忌的颠僧从此正式上任啦。 如果是有心人,应可注意到,我现在的帖子跟前几年相比,性情大变。我用亲身经历证明,钢铁是 ※※炼成的。颠僧的定义,现在我可以正式公布了。颠僧肯定不是幽默家。不要误会。颠僧的道德底线很高,而社交底线很低。所以颠僧未必讨人喜欢。用玩世不恭形容太过,用愤世嫉俗形容则不够。用没心没肺形容又嫌风骚。我现在的帖子已经不再专门议论某个作曲家或曲子或乐团或唱片,我的话题和文风已经天马行空语无伦次神龙见首不见尾。没错,我的确堕落成了标题党。标题党将是我的旗帜和特色。从此以后,人们会很快形成条件反射,看到我的ID,买账的人照旧点进来,不买账的人从此学乖绕着走。无论如何,标题党虽然哗众取宠,但未必言之无物。我很想挖坑不填,但迄今尚未有那个胆量。颠僧还是有社会责任感地。 颠僧不是幽默家。穆索尔斯基的音乐毫不幽默。所以这个翻译其实很成问题。可惜我不懂俄文。肖斯塔科维奇的音乐中很多幽默,但是他有更多的沉痛,所以幽默被听众们忽视了。好比山楂的果糖含量比红枣还高,但是山楂中的柠檬酸使人们误以为,红枣比山楂的糖分多得多。 音乐的和声是有色彩的。配器和旋律也是有色彩的。而情绪则更容易表达。声音天然就是带着情绪的。金黄色是最容易辨认的色彩。其次是红色和蓝黑色。红黄蓝三原色,单纯且明快,泾渭分明,也是最极端的色彩。但是绘画中很少大面积直接采用三原色。音乐也是。三原色多用于高潮。金黄色肯定离不开铜管的和声,红色多半是鼓乐齐鸣以及大调和弦,而蓝黑色则容易通过木管声部以及小调和弦呈现。至于情绪,更容易得很哟。节奏欢快点儿,旋律高亢点儿,表达什么,不用解释啦。 最耐人寻味的曲子必定充满无数微妙的中间色调。这也是听音乐最引人入胜的地方。一个短短几秒钟的动机,可以带出一点温暖的高光,也可以带来一股冰冷的黑暗。不同乐器和声部的交织,让点点高光和片片黑暗变幻莫测。有时候弦乐画出一条狭长柔和的蓝绿,有时候单簧管奏出傍晚霞光的惆怅和宁静。画面若有若无,色彩扑朔迷离,线条似隐似现,虽然看不到画面,但是依稀的情绪和色彩已经足够让音乐厅里挤在观众席中的人们顶礼膜拜。想到这些,我的优越感顿如滔滔江水汹涌而至,因为我竟然能悄无声息地登上更高的层次上,一边睡意朦胧,一边陶醉于完整的图景。这种意外的快感,简直像偷情一样令人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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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楼] sigma110
[禁言中]
12-1-18 14:29
jdai 发表于 2012-1-16 22:59  先挖个坑。也许不填了。···总之,能用耳朵能听到画面,你就算听懂了,可以发烧了。 能不能看到音质? 刘汉盛说:亮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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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楼] 大尾巴狼
[陈年泡菜]
12-1-18 11:20
jdai 发表于 2012-1-16 22:59  ··总之,能用耳朵能听到画面,你就算听懂了,可以发烧了。 反正俺一看到你这ID,就听到了或骚情四溢或板砖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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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楼] 闪筑
[资深泡菜]
12-1-18 0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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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楼] 编外
[资深泡菜]
12-1-18 02:22
呵呵,标题党。听到画面不如说想到画面,因为一首喜欢的曲子就是不听都会想到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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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楼] jdai
[禁言中]
12-1-18 01:42
※※之类迷幻药倘若对人体健康无害,我倒也乐意试试。抽烟喝酒喝咖啡可以临时提升一个人的精神状态和对人世的态度。酒到微醺是贪杯之徒的最高境界,半睡半醒也是hifi烧友的最佳状态。眼前出现美妙幻觉,逃离现世的乏味色彩,实可谓可遇不可求之欲仙欲死美妙佳境也。在不同年龄,人生几十年,从小儿童对世间万事新鲜热爱逐渐变成老之将至的厌倦不耐烦,好像篱笆女人和狗所唱,星星还是那颗星星,景物依旧,情怀却不复往日。在头脑清醒时,呆呆坐在音响前,每一段旋律只是旋律,每一声和弦只是和弦,好比街上一棵树就是一棵树,有甚稀奇?浪漫小情侣看见绿草蓝天便感叹生活如此美好。发烧友听见一段圣母颂也能流下眼泪。乡下老农对你们的无病呻吟统统嗤之以鼻。他只看见人生的现实和辛劳。你们用诗人的情怀看世界,他们用医生的眼光看你们。在完全清醒的时候,我听马勒,只听见声部穿插与和弦色彩以及主题演变,在不完全清醒的时候,我听马勒听到的是苍凉纠结爱如潮水天空云卷云舒。只有在边听音乐边打盹儿时,堂而皇之地进入自己的小宇宙,在幼稚孩童与耄耄老者之间随意变身,而别人浑然不知你已变成呆子。所以我不太喜欢进音乐厅。挤在音乐厅观众席里打盹儿既不现实也不礼貌。而两眼圆睁正襟危坐,我听见的唯有现实的和声与和弦,几乎除了乏味就是不耐烦。此刻饱经世故的老农重新回到我的躯壳里,暗自讥笑身边的你们的幼稚和虚妄。音乐有时候就像圣诞节的小串灯,把白天的尘世变成夜晚的童话,前者真实,后者美妙。真实的世界我们共同拥有,而美妙的幻境最好独自享受。所以我不喜欢小彩灯,因为它使得我跟你们一同为肤浅的快感而激动。不行,发烧友必须是鹤立鸡群,不能跟你们一样庸俗。颠僧只是少数人的特权。好比贵族是少数人的特权一样。在音乐中寻找画面感,你们借助罗大佑歌词和韩国偶像MV或者new age中穿插的小鸟啁啁雨滴哒哒。总之一个俗字。我们发烧友当然不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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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楼] Bohnenkaffee
[陈年泡菜]
12-1-17 11:09
罗德琴科 发表于 2012-1-17 10:04  这让我想起以前迷幻摇滚乐手都是吸点※※什么的,就悠然见南山了,要的也是画面感吧。 据说云南有人喜欢吃杂蘑菇,也有类似画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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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楼] 罗德琴科
[陈年泡菜]
12-1-17 10:28
再扯远一点,说说唱片封面设计,那是画面暗示的开始。第一种是作者型的,不设计,就放个指挥或者是美女演奏者的照片,强大的权威,或者力比多扑面而来,就像人民日报社论。第二种是作品型的,是对作品的集体认知,用点心的会放点一目了然的图示,比如图画展览会那就是挂了几幅画的墙,斯拉夫舞曲就是乡村舞蹈的油画,马勒就放蒙克的油画;也就是你说的正确的废话,就像学术论文。第三种是读者型的,是设计者自己的个人认知,封面与音乐有时会看似毫不搭界,或者之间有很多想象空间,就像庞德的诗歌。比如Naive的一套法国作曲家系列用了布列松的摄影系列,ECM的封面也有些类似,酷毙了。这些都属于“错误的设计”,其实设计得“错误”是最难的,不仅需要个人的认知,更需要好的投资者和市场团队。要是我来设计图画展览会,我找布列兹来指挥,然后拿伊夫.克莱因的空无一物的作品展来做封面——一个开着所有展览灯光的美术馆空房间,这个房间本身就是让人来听自己的脚步和呼吸的,只是不知道布列兹怎么把图画展览会变成凯奇的4分33秒。
本帖最后由 罗德琴科 于 2012-1-17 10:36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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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楼] 罗德琴科
[陈年泡菜]
12-1-17 10:04
jdai 发表于 2012-1-17 00:34  我有一天听音乐听得几乎睡着了。迷糊之中,感觉看到了蓝天大海绿草如茵。“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但愿海子也是发烧友。这首既没有标题也没有歌词的曲子让我产生清晰的幻觉。于是有了主帖的灵感。 这让我想起以前迷幻摇滚乐手都是吸点 ※※什么的,就悠然见南山了,要的也是画面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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